他在《大地的鐘聲》(Village Bells) 一書中,就清楚地示範了何謂感官的文化史。
現在因為疫情爆發,國內對疫苗的需求大增,無論之前民意如何,當下民意即是如此。在台中一中被選進數學校隊,接著考取台大電機系後想當個科學家。
既然有這群視政策結果來決定是否民主的一大群選民,我們自然會看到防疫結果跟人民自認的民主程度有高度相關。當然,早在台灣疫情爆發之前,我們就已經可以看到這一類的操作。文:王宏恩(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政治系助理教授。作者提供 各國民眾對政府應對肺炎的滿意度、以及對該國民主的滿意度 在這份資料中,可以看到一個非常有趣的分布:無論是專家定義的民主國家或者非民主國家,只要民眾覺得該國的防疫做得越好(X軸),就會越自認為該國是一個民主國家(Y軸)。事實上,這份2014年做的問卷中,東亞十四國全部都有過半的人認為民主是善治或者社會公平。
就上面自由之家的定義,理論上,民主國家應該是有充分的自由以及法治程序。台灣的防疫成敗與否,相信也不只影響到台灣對民主的態度,更也會影響到世界各國對於民主的態度,這戰場遠超出了性命與防疫,更可能是人類對制度選擇的關鍵期。除此之外,提及如何持續推廣大眾對植物的興趣,他認為辦理結合知識性的活動也是一種方式,「假設今天舉辦以植物為主題的海報比賽,連帶要求內容要解說你畫的物件,那你就不只是畫畫,也會去了解這個植物的生態特性,因此完成作品的同時,你對它會有一定的認識。
他策畫的「繪自然 博物畫裡的台灣」特展,展出國內外上百件珍貴的動植物圖鑑手稿,胡哲明強調,即便到近代,科學繪圖仍是科學紀錄非常重要的工具,將植物長時間的發展濃縮在一張圖裡,能提供科學家許多精細的研究細節。此外,即便科學繪圖是以自然探索為出發點的踏查,也可以從時代的縱深去細細探究,富含人文思維。」相對於拍照來說,繪圖要花半小時、甚至更久的時間來研究細節,正可以找回速食文化下,現代人極為缺乏的「觀察力」。展場中也以1852 年發表的台灣第一幅科學繪圖「蓪草」為引,畫說台灣植物繪圖的沿革。
當然科學繪圖還是有一定的準則和堅持,所有的細節必須一絲不苟、要具備真實性和正確性,但他也強調畫畫是種調劑,「不太會畫也沒關係,以研究者觀察生物的角度來說,能不能記錄比較重要,美感倒是其次。「如果透過畫圖的方式來記錄,落筆的同時,你會去思考葉子的形狀大概是怎樣、旁邊的葉脈到底有幾根。
」 隨身攜帶著畫本和繪圖工具的胡哲明,笑說自己習慣「看到有趣的植物隨時畫下來」,他形容畫植物的好處是不用擔心它像昆蟲或鳥類容易被嚇跑,只要有支放大鏡,就可以獲取想要的畫面。走進溫羅汀街區,除了探訪名人故居,附近的錦安里民宅在日本時期曾是山林課員工宿舍,日籍技師將平地難得一見的台灣油杉從坪林山上移植於此,成為現今的「油杉社區」命名由來。文:張雅琳|攝影:張晋瑞 平時從園藝的角度看待植物,考量的多半是外型漂不漂亮、好不好種,這一次,從台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所長胡哲明的科學家視野出發,發現更多更深入的細節,在精細的科學繪圖技巧下,看見自然生態最真實的模樣。」 胡哲明有感而發地說,數位相機和智慧型手機的普及,讓拍照變成一個隨時可發生的動作,「看見一朵美麗的花,頂多花五秒時間拍張照片就走了,往後也未必會再打開檔案來看。
有經過一定規畫整理的大型公園或植物園,如二二八和平公園、大安森林公園和台北植物園,不僅物種豐富,解說牌大都會持續更新,很適合作為拉近市民和植物距離的學習場域。一筆一畫拉近與植物的距離 過去,胡哲明曾舉辦多場關於科學繪圖的工作坊,吸引來自不同領域、對植物繪圖有興趣的人。」 他興致勃勃地說,比如攤開台北植物園自1921年成立的百年光譜來看,這裡之所以有許多非台灣原生的大王椰子、亞歷山大椰子等棕櫚科植物,正是因為植物園當年肩負著外來品種的試驗、培育等目的。「所以我透過學校、策展推廣『科學繪圖』,最主要是希望讓大家更仔細地觀察植物。
」 而所謂「科學繪圖」,必須客觀且清楚地將物件特徵呈現出來,以植物來說,除了全株樣貌,也要畫出花瓣、果實等局部構造。」 而多生長於水岸邊坡的風箱樹,是台灣原生植物,野外數量瀕危,只見於北部及東北部,也是台北盆地的特色物種之一。
又或是台大校園內的部分植物品種,也有一些是過去為了做本土植物研究而栽種。展覽最後一區展出近代繪圖家作品,暗藏胡哲明別具用心想傳遞的訊息,「我不希望大家想到科學繪圖,就只是一個從文藝復興流傳迄今的古老知識,聽起來就是『博物館裡面的事情』。
開滿一樹的花朵,有的潔白似雪,也有的金黃如錦緞,湊近一聞,更有陣陣醉人清香,他說民眾的觀看程度,大都僅止於此,但如果多看一眼雌蕊上的花粉,還能進一步學習到梔子花的花粉在花苞階段時就已沾黏在雌蕊表面上,是有別於一般植物的特點。「有些植物為什麼當年會種在那裡,也有些歷史脈絡可以追溯。」 Photo Credit: 台北畫刊提供 胡哲明策畫的「繪自然 博物畫裡的台灣」特展提供民眾認識科學繪圖的機會。」現在,就從窗台上的植物開始練習吧。上述兩者經過復育,如今在台北植物園和台大校園,都能欣賞到它們細緻優雅的花姿當然科學繪圖還是有一定的準則和堅持,所有的細節必須一絲不苟、要具備真實性和正確性,但他也強調畫畫是種調劑,「不太會畫也沒關係,以研究者觀察生物的角度來說,能不能記錄比較重要,美感倒是其次。
」 而多生長於水岸邊坡的風箱樹,是台灣原生植物,野外數量瀕危,只見於北部及東北部,也是台北盆地的特色物種之一。」 Photo Credit: 台北畫刊提供 胡哲明策畫的「繪自然 博物畫裡的台灣」特展提供民眾認識科學繪圖的機會。
開滿一樹的花朵,有的潔白似雪,也有的金黃如錦緞,湊近一聞,更有陣陣醉人清香,他說民眾的觀看程度,大都僅止於此,但如果多看一眼雌蕊上的花粉,還能進一步學習到梔子花的花粉在花苞階段時就已沾黏在雌蕊表面上,是有別於一般植物的特點。「有些植物為什麼當年會種在那裡,也有些歷史脈絡可以追溯。
他策畫的「繪自然 博物畫裡的台灣」特展,展出國內外上百件珍貴的動植物圖鑑手稿,胡哲明強調,即便到近代,科學繪圖仍是科學紀錄非常重要的工具,將植物長時間的發展濃縮在一張圖裡,能提供科學家許多精細的研究細節。」 胡哲明有感而發地說,數位相機和智慧型手機的普及,讓拍照變成一個隨時可發生的動作,「看見一朵美麗的花,頂多花五秒時間拍張照片就走了,往後也未必會再打開檔案來看。
上述兩者經過復育,如今在台北植物園和台大校園,都能欣賞到它們細緻優雅的花姿。」相對於拍照來說,繪圖要花半小時、甚至更久的時間來研究細節,正可以找回速食文化下,現代人極為缺乏的「觀察力」。走進溫羅汀街區,除了探訪名人故居,附近的錦安里民宅在日本時期曾是山林課員工宿舍,日籍技師將平地難得一見的台灣油杉從坪林山上移植於此,成為現今的「油杉社區」命名由來。「所以我透過學校、策展推廣『科學繪圖』,最主要是希望讓大家更仔細地觀察植物。
又或是台大校園內的部分植物品種,也有一些是過去為了做本土植物研究而栽種。」 隨身攜帶著畫本和繪圖工具的胡哲明,笑說自己習慣「看到有趣的植物隨時畫下來」,他形容畫植物的好處是不用擔心它像昆蟲或鳥類容易被嚇跑,只要有支放大鏡,就可以獲取想要的畫面。
「如果透過畫圖的方式來記錄,落筆的同時,你會去思考葉子的形狀大概是怎樣、旁邊的葉脈到底有幾根。文:張雅琳|攝影:張晋瑞 平時從園藝的角度看待植物,考量的多半是外型漂不漂亮、好不好種,這一次,從台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所長胡哲明的科學家視野出發,發現更多更深入的細節,在精細的科學繪圖技巧下,看見自然生態最真實的模樣。
一筆一畫拉近與植物的距離 過去,胡哲明曾舉辦多場關於科學繪圖的工作坊,吸引來自不同領域、對植物繪圖有興趣的人。」現在,就從窗台上的植物開始練習吧。
科學繪圖是一個現在進行式,不管是研究者也好,大眾也好,都可以去接觸。展覽最後一區展出近代繪圖家作品,暗藏胡哲明別具用心想傳遞的訊息,「我不希望大家想到科學繪圖,就只是一個從文藝復興流傳迄今的古老知識,聽起來就是『博物館裡面的事情』。此外,即便科學繪圖是以自然探索為出發點的踏查,也可以從時代的縱深去細細探究,富含人文思維。除此之外,提及如何持續推廣大眾對植物的興趣,他認為辦理結合知識性的活動也是一種方式,「假設今天舉辦以植物為主題的海報比賽,連帶要求內容要解說你畫的物件,那你就不只是畫畫,也會去了解這個植物的生態特性,因此完成作品的同時,你對它會有一定的認識。
」他笑道,「看久了通常會發現問題,從問題再回頭找資料,慢慢增加對植物的了解。」 而所謂「科學繪圖」,必須客觀且清楚地將物件特徵呈現出來,以植物來說,除了全株樣貌,也要畫出花瓣、果實等局部構造。
有經過一定規畫整理的大型公園或植物園,如二二八和平公園、大安森林公園和台北植物園,不僅物種豐富,解說牌大都會持續更新,很適合作為拉近市民和植物距離的學習場域。展場中也以1852 年發表的台灣第一幅科學繪圖「蓪草」為引,畫說台灣植物繪圖的沿革。
Photo Credit: 台北畫刊提供 溫州公園旁每年4、5月之際都有一棵開滿花的樹,原是三十多年前台電員工為祈求電力建設順利,誤把加羅林魚木當成菩提樹種下,如今年年吸引許多人慕名而來,散步城南。」 他興致勃勃地說,比如攤開台北植物園自1921年成立的百年光譜來看,這裡之所以有許多非台灣原生的大王椰子、亞歷山大椰子等棕櫚科植物,正是因為植物園當年肩負著外來品種的試驗、培育等目的